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第一,放弃这个坐标,逃到阳间去找唐俊增员。
第二,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听白帽的话呆着不动,坐等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腹的坠胀感越来越重,那种缓慢的麻痹一样的疼痛悄然的开始发作了,我没有生过孩。
但是,找这种情形应该是要临盆了。
思考了半天,我选择信任白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我。如果我连最基本的信任,也不能给他的话,那我真的是白白活到了这个岁数。
天花板上还在不断地滴着血液,血液已经是把整个地面都被这种腐烂的浓稠的血液覆盖满了。
这种血液还不会凝固,在地面上流来流去。
这样一来,就不可以在地面上画符箓,刚才的获胜只是侥幸而已。
真是绝境使人急生智,我用掌心还未凝固的血液。在床头和床上、床周围的墙上全都画满了符咒。
房间里找不到纸张,只能用这些符咒保护自己。
我四肢着地警惕的看着周围,随时准备发动自我保护,既然决定要留下来。那肯定是要想办法,继续的生存下去。
倒在地上的那个孩在这时候,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死而复生了。
缓缓的他直起了自己的身,穿着白色板鞋的双脚,淌着渐渐变高的血水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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