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的脸色狠狠一沉,似乎发现了自己上了大当,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血咒已经变了形状。
他太阳**上的青筋暴起,“你还是那么攻于算计。”
“不,应该说是,婴。你还是那么的蠢,无头没脑,都比你聪明……”凌翊嘴角是一丝揶揄的笑意,领着我走进了刚才瑾瑜走进的房间。
我微微有些不确定的回头看了一眼婴,婴眼尽是深沉之意,看不出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算计。
或者说,他不得不接受。
手上的血咒,将他严格控制住了,他不能说任何埋怨的话。虽然这对婴来说有些不公平,但凌翊应该有自己的考量才对。
他曾经处心积虑,一心只为了让婴消除恶业,和观用兄妹灵体分离。
不至于真的去陷害婴……
那间房间没有开灯,但是有一个没有窗户框的窗,也没有玻璃。
就是一个水泥胚里在那里,天上清冷的月光照射下来,落在了窗前的地上。瑾瑜正对着窗口,怀里似乎还搂着一个婴孩。
一只手的手腕似乎正在滴着鲜血,鲜血从伤口的位置流了下来。
正在往那个婴孩的眉心处一滴一滴的低下去,古怪的事情发生了。月光之下,那个皮肤都变成了绛紫色的孩,血液滴在他头上的时候,竟然是完全的渗透下去。
血液渗透下去之后,在皮肤上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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