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眼闪过一丝温和,“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血咒是用来束缚人鬼做出承诺的存在,要想……单方面将自己从学血咒里抽离出来,还是有困难的。不过,我想到了一个,能把血咒弄出来的人。”
我立刻脱口而出,“难道是白浅?”
“也许是他吧,也只有他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凌翊耸了耸肩,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这件事,“只是我不明白,如果这事是他干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是什么?
这个目的连凌翊都想不到,那我更得绞尽脑汁去想了。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变快,凌翊和司马炎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听不清楚。
我的脑里乱哄哄的想着,总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唐俊应该是被带去幽都了。而且应该是跟白浅算计人的计划有关,他应该是想利用唐俊。
过了好一阵,身才被人轻轻搂住,“别怕,不管出任何事情,我都会保护着你。”
是凌翊宽阔的怀抱,这么说来司马骁父已经谈妥了事情,离开了别墅了。自从听说了唐俊会有不测的消息,我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恍惚了。
“你把化龄符从那孩身上取出来了?”我这才找好像找到了一个依靠,深深的靠在凌翊的怀。
凌翊搂着我放在床上,替我盖了被,“取下来了,这本来就是唐家欠他们父的。取下化龄符这件事,迟到了上千年了。”
“我刚才听他说他要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躲起来,你……你有地方安排他吗?”我抓住了凌翊的衣袖,认真的看着他。
“这些话刚才,你没听见吗?”他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的就去摸我的额头,“原来是发烧了,看来你在病的确不合适东奔西走。我去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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