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我无暇去想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总觉得瑾瑜的身世十分的奇特。首先他是本体的孩,还是复制体的孩?
或者这么说,就连瑾瑜都不知道,时间坐标里有两个紫幽。
凌翊用手的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我手鲜红的酒液,将我打横抱起,“你觉得他是人和鬼孩?”
“我不是很确定,我……我只是觉得,他血液之有某种物质我无比的熟悉。”我将手勾在凌翊的脖颈之上,整张脸疲惫的靠在他的胸口。
脑里回忆起瑾瑜给宝宝血液的时候,那血液是毫不排斥的进入宝宝的身体里。他是来自时间盒里的魂魄的孩,血液竟然拥有这样的力量。
这种力量具有强大的修复能力,和宝宝之间也并不排斥。
凌翊带着我,走在台阶上,一步步的走出地窖,“瑾瑜如果不是混血,是不能在阳间呆这么久的。血液拥有如此治愈的能力,不是张府后人,就是唐门后人。”
什么?
这句话说得我心头一紧,好像走到真相之门的门口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就打开了。瑾瑜竟然有可能是唐、张两家其一家的后人,那……
那会是哪一家的后人呢?
我仰头看凌翊,此刻只能看到他冷峻消瘦的下巴,瞳孔猛地放大了,“瑾瑜只是他的棋,他这么做的目的,是要将瑾瑜安插在我们身边。”
“小丫头,这枚棋还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呢。”凌翊搂着我走出地下室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才知道这个世界,能有新鲜空气呼吸到嘴里,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想想看紫幽说要在世界各地,都修建坐标楼,等于是大面积入侵人类世界。这个世界不会如同盒里一样枯燥,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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