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此刻的坐姿跟鸷月简直就是一般无二,两个人不愧是亲兄弟,双脚翘的都十分的优雅,“小丫头,这是他儿时的故居。以他喜欢锦衣玉食,爱享受的风格,是不可能长时间住在这里的。”
“那现在怎么?”我有些不明白。
凌翊手指头在我的膝盖上敲了敲,眼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大概是想念阳间锦衣玉食的生活了,才特意搬到幽都和阳间的交界,想距离阳间更近点。”
“不,我觉得你说错了。”我认真的看着他,“他应该是想离你近点,而不是离阳间近点,他听说你还活着的消息一定比谁都开心。凌翊,鸷月还是很爱你的。”
“不要!我有一个紫幽爱着,就已经很头疼了。”凌翊指着自己的太阳**,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唇角的笑意却不自觉的溢出来了。
他笑得花枝招展,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么好笑。
我一侧头,才看到鸷月一脸阴鸷的站在旁边,手里还端了个托盘,“果然,你……你这个混蛋。你……你果然从小就把我当拖油瓶,只要需要我的时候,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托付给我。”
鸷月的手腕在颤抖,妩媚的小脸也被气的煞白。
我无奈之下想站起身来,安抚一下鸷月,结果大腿却被凌翊狠狠的摁住了。大腿的肌肉本来就敏感,这么一摁之下,我差点弹起来了。
那种感觉,又痒又麻的,身都有点兜不住。
“看来拖油瓶生气了,倒茶吧。”凌翊似乎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另一只手桀骜的敲了敲桌面。
见鸷月依旧不动,面色才沉了下来,“不许耍小孩脾气。”
鸷月经过一次凌翊灰飞烟灭,不能说个性上脱胎换骨,但至少已经将凌翊视为手足兄弟了。
眼下竟然是忍气吞声的倒茶,先将倒好的茶杯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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