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交给你好了,说那么多只是想告诉阁下,那个少年的身体和鲛人族的秘密有关。”易凌轩突然脸上就闪过了一丝,让人感到心头发寒的狡猾的笑意。
不过现在婴有这个资本说这样的话,以我的猜测,易凌轩应该是没有能力和婴相争的。
这句话说出来,要多得罪人就多得罪人。
婴的手指头在桌面上胡乱的敲着,甚至没有抬眉看易凌轩,“是不是又怎么样?你管的也太宽了,你把那少年的身体送来就是了。废什么话……”
那个样好像是对婴的强大充满了兴趣,又不好轻易的吃嘴婴。
“阁下是觉醒之后的灵体吧?”易凌轩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婴,然后舔了舔唇上白色的豆浆。
三言两语之间,便将易凌轩的气势压的连渣都不剩,他冠玉般的面容上恰似玉莲绽放。干净的没有任何的杂质,却不容任何的亵渎和蔑视。
觉醒的魂魄跟普通的灵体,在气势上差别就是大。
唇瓣轻轻一碰,眼底带着一种翩然镇定的气场,“不过是个活人的肉身罢了,交给我就好了。他在不在这个家,并没太大关系。”
婴似乎明白他此刻在家里的地位,淡淡的笑出了声。
我没有开口说话,这个别墅里,实力唯一可以和凌翊一争高下的只有婴。讨要安北肉身的事情,恐怕只有婴来做才有说服力。
“还放在外面的车里,我打个电话,外面的人就会送到门口。”易凌轩吃饱了喝足了身靠在了椅背上,眸光十分慵懒的看着我,“凌翊不在,我带来的这副没有灵魂的肉身,你们打算谁来接手?”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他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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