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佛法,连把它调动出身体的能力,都没有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觉得是老天爷在玩我。
那只肥虫吃了鸡蛋以后,在我的身体里更加活跃了,这跑跑那跑跑的根本就没有半分局促。
我看着婴,摇动了几下铃铛,表达了一下我内心的意思,“你快和张灵川商量一下,你们谁会驾驭蛊虫的。”
婴立刻贴耳和张灵川说起此事,张灵川摊了摊手,“我是真的不会。”
肥虫现在,在我体内,是出于惯性还觉得我能驾驭它。等它发现我完全没这样的能力了,非弄死我不可。
“算了,我上去睡觉了,等安北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我捂着小腹,忐忑不安的上楼睡觉去了。
结果,还没到后半夜!
小腹就跟捅进去了那种烧红了的铁棍一样,疼的人是死去活来的。
我都痛的懵逼了,而且感知不到它在我身体里,到底是弄些什么,反正就是反噬的我痛的要了老命。
这可比生麟儿要痛多了,是这只肥虫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钻心剜骨。
什么叫做没有精钢钻,不能揽瓷器活。
没有操纵蛊毒的能力,它在人的身体里,就是一种害死人的毒药。
那只协天蛊终于发现了我已经失去驾驭它的能力了,当初为了自保不惜后果的消耗它的能力,它对我不能没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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