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听到的声音,都是像隔了一层膜一样,变得要小声很多。
我听说过有一些靠水吃饭的民族,为了到水底下作业捕捞,会在成年前把孩的耳膜戳破。
这艘船如果继续下潜,我的耳膜会破掉。
更或者说,我只是吞了一个水肺罢了,海水对耳膜的压力依旧存在。
“虽然我想不起来转生后的记忆,可是我记得转生前。那个老婆婆每天都在装我的瓦罐前摇风车,她每天都来看我,都……很慈祥的对待我。”安北低声的说道,他声音在流动的海水声有些小声,但是那样的诚恳,“这些都要感谢你。”
凌翊根本就没理会紫幽搔首弄姿,同样戏虐的看着安北,“哦?你竟会不在乎?”
玉簪将她的发丝撩起了一个典雅的发髻,这样的她居然是在美艳之还透露这一丝端庄。竖起铜镜来,她缓慢的端详着镜的自己。
紫幽的唇角扬起的更加厉害,她的两根手指头在两箱珠宝里翻找这漂亮的首饰。说实话这艘船沉船的时间应该不是特别的长,至少金银首饰依旧是那样的光鲜亮丽。
这话在我听来,我都不信。
忽然,那少年清冽声音如同尖刀一样,刺破了这诡异的宁静,“我其实不在乎。”
我肯定在里面偷偷藏一件潜水服,不然再往深里,想冻死我吗?
沉船似乎在下潜,衣服裹在身上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一丝冰冷,要早知道下潜到水里会是这么冷。
周围变得无比安静,只有海水那种液体缓缓流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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