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坏了之后,那么大的一个躯体,可真是血流成河了。
那个惨状我根本就没法继续看下去,只有凌翊镇定自若的默默充当刽手。我只能把视线移像白浅,白浅就好像黑社会老大一样拍了拍“易凌轩”的脸蛋,“什么屁的母神,你管好自己的吧,你以为你不会死吗?”
这句话说完,我心就凉了半截。
一开始白浅给我带来的那种不安和恐惧,再次占据了我的心房。
他的手从肩头伸向了后背,挠了挠痒,忽然就将一根白色的长鞭一样的东西抽出来。嘴角还带着奸诈的笑意,却无法掩饰眼底的那份悲哀。
那是……
那是他的脊梁骨啊!
我浑身嗖嗖的凉,仿佛是用尽了整个生命在大喊,“凌翊,快,快阻止他。阻止白浅!他……他……咳咳……”
声嘶力竭之下,泪如泉涌,嗓眼竟然咳出血。
凌翊在我模糊的视线之,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了调虎离山之际了,放弃攻击那座没有完全倒塌的女神像。
“老不死的,你脑让驴踢了吗?”
他回头闪电一样的朝白浅冲过去,声音颤抖异常。
可是鬼鞭已经被老不死的彻底抽出来了,电光火石之间,就插入了“易凌轩”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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