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伯父,别……别生气了,我这就去布置灵堂。”
这段往事,每次唐俊回忆起来都觉得有些窝囊,和他风流倜傥的形象完全不符合。布置灵堂也就是往最大的那间堂屋加一个供奉用的香案,摆上灵牌灵位。
因为晚上就要用到,现做一个已经来不及了。
唐俊就想了个投机取巧的方式,找了个别人用的牌位,把面上给磨平了。找人打印了一张黑白色的,写着连君耀之牌位的镭射激光贴纸。
往那个牌位上一贴,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庄严肃穆在里面。
香案上摆了有婴儿手臂粗的白蜡烛,香案后面的墙上贴上一个巨大无比的用白纸剪裁出来的奠字。
什么香炉啊,火盆啊。
以及给人跪的蓝蒲团,贿赂幽都守卫的纸钱都准备了。
整个房间都用蓝白两色的绸缎布置,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阴森恐怖的意味在里面。
“是用黄鸡来抬他回来,还是用鹅呢?”唐俊其实也办过几场法事,就是没给人和鬼做过冥婚。
灵堂吭哧吭哧鼓捣到位了,就差把连君耀魂魄带回来的道具了。
唐国强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白痴,他自己就是幽都主人,用个屁的黄鸡白鹅,喊几声魂就好了。倒是他成了我姑爷,不能太寒蝉,你去弄只白马吧。”
听到白马两个字,唐俊看了一眼外头渐沉的天空。
犹如晴天霹雳砸在脑袋上一般,他嘴角一哆嗦,“这个时间点,上哪儿去找白马啊?伯父,我看黄鸡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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