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路易士下意识的慢了半拍,回答希瑟的问题,然而,希瑟根本没有容他完成这句话。
“无所谓,不想知道,”希瑟看着路易士身软下去,将剑从他的喉咙里抽出,她抽的格外小心,一滴血都不曾带出来,“也不在乎。”
她把路易士手里的剑拾起,把两把剑放在一起,挥手在空画出来了咒,火焰吞噬了法师曾经伟岸的身躯。
希瑟就站在那里看着,火光照亮她的脸。
“我帮你报仇了。”她良久后说道。
这个身体的主人死于行刺——一个根本就不符合皇族成员的死法,她也用剑夺取了指使那场行刺人的生命,很公平。
不然按照希瑟的习惯,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会直接用魔法杀了路易士。
规则是人定的,但是并不是用来束缚人的。
至于路易士为什么要执着的杀这个身体的主人……
她不在乎。
皇宫里每一个角落都有着窃窃私语,每一个时刻,都有着阴谋在进行,或大或小,希瑟觉得,她没有必要知道一切,因为知道的东西越多,背负的就会越多,每一个秘密揭开,多少都伴随着淋漓鲜血。
她把踢到的桌椅扶好,扬手带上门的同时,她打了一个响指,风从窗户进入,悄无声息的把白色的灰卷走,抛洒到了空,一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乔治亚娜等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一路上,没有人谈起路易士,更没有人问,路易士怎么样了,她们都生于政治心,知道这种事情,没有第二个结果。
几日后来到了德,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金红色的阳光把雪山上的皑皑白雪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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