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略这时才发现他像一个少女似的,挽着希瑟的手,这下他彻底的尴尬了,连忙松开手,“我,那个,不好意思。”
“在斯佳丽特您那万千花丛过尚且游刃有余的气势那里去了?我本来还期望您能甜言蜜语的奉承我两句。”希瑟打趣了一句。
“well,那是要看情况的……”艾利略嘀咕了一句,他在气场上直接矮希瑟半头也是常有的事情,起码追溯到学院岁月,那是常态。
一个蹦蹦跳跳的贵族小姐凑到希瑟他们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希瑟的脸色,伸出手,“我们打桥牌的时候我输了,so……mayi?”
希瑟会心一笑,将艾利略的手递过去,“玩得开心。”
“你不跳舞吗?”看着艾利略被可怜的伯爵小姐拉入舞池,希瑟看埃莉诺一直都在那里站着,便问道。
“不跳。”埃莉诺笑了笑,她的笑容分外像那种女神像,在无数人目光注视下,标准亲切却不带有自己情感,“我不会跳。”
舞蹈、骑马、剑术、打猎,这些都是宫廷上层阶级的必修课,尤其是舞蹈,只要是在稍微家境好些的家庭里,女孩从会走路开始,便由名师教导。
希瑟装作漫不经心扫了埃莉诺一眼,并未问其他,而是将话题岔开。
不过没有说几句,她的视线便被角落里的人给吸引了过去。
梅丽跟希拉伯格公爵这对父女,如同两只高傲的天鹅,都仰着高高的脖,交谈着,希瑟视力没有那么好,能够分辨的出来他们交谈的每一句是什么,但她能够看出很关键的几个词。
兰斯、路易士、爱德华和王冠。
希瑟眉头微皱,随机对着舞池里面如同粉色蝴蝶一样围着不知道是谁家公哥打旋的乔治亚娜挥手,点头对埃莉诺略屈膝,“有些事情,失陪。”
埃莉诺还礼,“请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