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把点心盘推到了安朵美达面前,“甜甜圈没有,桃派要吗?”
安朵美达拿了一块,“有比没有强。”她一边吃,无视乔治亚娜跟安妮的神情,一边含含糊糊的问道:“一般人雇佣我,都是惹上了法律麻烦,虽然内维尔的司法体系是**于皇权之外,但是你作为王储有免于弹劾、免于出庭、免于审判的特权,所以你到底有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忒提斯大陆各国都是三权并立,神权,皇权,法律并行,地位对等,互不干涉。
希瑟抄着手,半天后说道:“特权条款只是适用于不自证其罪的前提下。”
“哈?”安朵美达把桃派咽下去,“自证其罪?比如?”
“比如……我们假设来说,”希瑟用手打了两个双引号,“在一个人叛国且有豁免特权的前提下,想要追究他的叛国罪行就需要由枢要院对法院起诉,但这个案有且只有唯一例证与两个证人,一个证人不在内维尔法庭传召范围之内,但出庭的证人提供证据时会变相承认谋杀,还是涉及神职人员的一级谋杀,有可能会上升到圣殿审判局传召的程度,那么你的建议是什么?”
安朵美达眼睛滴溜溜一转,“我建议行政特权,不出庭,或者是出庭不宣誓,部分隐瞒。”然后她想通了什么似的,嘴张大成了o型,有几分合不上了,“holy……”她想了想觉得不合适,把险些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我的英格丽女神。”
“谁?”她最后还是问了。
“我也想知道。”安妮唯恐天下不乱的附和。
希瑟反问,“那你们觉得会是谁?”
“我想问的是另一个无法出庭的是谁?”安朵美达皱着眉头。
“安妮斯顿·赫尔加德纳·冯·伯纳,兰德伯纳公爵之女,弗内克斯郡国摄政女大公。”希瑟回答的极为干脆,“下巴掉了,托一托。”她瞄了查理一眼。
查理夸张的用手托着下巴将嘴合上,“我还在想你也不是卡斯帝罗斯玛丽学院毕业的,你怎么还跑去给他们做校庆致辞了。”
“我还是没明白过来这个逻辑关系。”安朵美达摊开手,“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不知道前因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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