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笑的有些无奈。
“再者,我也是皇位的继承人之一,”爱丽丝的话放的有些刻意与挑衅,如果此时将一个枢要院的大臣扔进这个书房里,他一定会惊悚新的一轮政治风暴的形成,并且将墙头草这一选项,列入必要选择,“我说过,看在我们血缘关系的份上,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只是不在背后整你。”
她戒指有意无意的敲了敲桌,“而这一点,甚至不包括兰斯在内——英格丽女神保佑他的灵魂,让他安息,”她与希瑟同色的眼睛视线在空交汇,她们眼睛的形状都是一样的,如同杏仁,她看着自己在希瑟眼的倒影,有几分俏皮的说道,“至于别的事情,我又没有义务。”
希瑟将杯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笑容不变,“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我不是政治人,我有我的底线,你要尊重我的信仰。”
“在我父亲死后,我就放弃了那些。”爱丽丝将肺里空气呼出,有几分惆怅,“他教会了我,宫廷里的这场棋局,除了你死,便是我活。”不过她一耸肩打发掉自己的情绪,“不过我还是不属于你们这个该死的群体,起码兰斯害死了我的父亲,我却没有去直接弄死他,不是吗?”
她换上了新的四英寸高金色高跟鞋,“这个好看吗?”
希瑟指着另一双,“你礼服就是金色的,换那双银色的吧。”在爱丽丝换鞋的时候,她才慢的说道:“那你应该感谢有可能成为你继母的梅丽公爵小姐。”
“英格丽女神在上!”爱丽丝被突如其来的消息二次打懵,“sh……看在英格丽女神的份上,你不觉得这么大的一件事你需要跟我说一声吗?”
她的认知已经被全然颠覆。
“你说的啊,我们之间的最大限度是不互相整,就像猫挠猫,母狼咬母狼。”希瑟把爱丽丝的原话拍了爱丽丝一脸。
“……我真的很想问候一下我们的母亲。”
“请便。”希瑟扯了张纸,匆匆写了几个字,用火漆封口,递给侍女,“转交给安妮小姐。”
松石大厅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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