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美达要说什么,但贝拉没有给她机会,摇头说道,“我知道你能做什么,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是,你要想到,比你强的不是没有,为什么你要做第一个?”
英格瑟姆微微眯眼,看向凯丽。他是首相,所以对于任何事,除非是确凿的国王意见外,他不会轻易表态。
但凯丽没来得及说什么,安朵美达便径直问道:“我想知道,您在否认什么,或者是在回避什么?”
她一眼断定,贝拉知道什么。
贝拉回避了安朵美达咄咄逼人的问题,起身告辞,“如果这是来自希瑟公主或者是凯伦国王的命令,我自然不遗余力,如果是你的推测,”她摊手,“恕我无能为力。”
她甩上门扬长而去。
“该死。”安朵美达嘟囔了一句,看着英格瑟姆那瘦成板,几乎与沙发融为一体的身躯,“您不能说些什么?国王之手?”
花白头发的首相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到了满满一杯酒,不喝却将酒杯放在桌沿,“朵拉,你还是把决定权留给玫兰妮吧。”
他特意使用了对国王独有的敬称名的方式。
安朵美达抿抿唇,还是点头认可,她知道这是英格瑟姆最大程度上的表态。
在内维尔礼仪,将不喝的满杯酒放在桌沿,就相当于立下誓言。
内维尔-凯兰德边界。
这里荒无人烟,自然不像城市里,特意用魔法点亮每一个角落,始终都在黑暗之。
所谓边界,因为均在郡国境内,这里丝毫没有受到两国之间剑拔弓张气氛的影响,不过是稀稀拉拉的篱笆而已,零零散散的几个骑兵或者是士兵,为了来往经商方便,甚至连魔法都没有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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