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干什么要花那么没用的钱呢?”安妮斯顿说道,拉开椅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说正事。”
“撇下我们所有的成见,所有的问题,所有的不合,我们此时坐在这里,就是朋友,对吧。”安妮斯顿语速极快,“神殿的事情,你们都知道的吧。”她也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首先声明,这个提案的通过,与弗内克斯无关。”
安妮斯顿很明显开了一个不好的头,“我对英格丽女神发誓,与内维尔无关。”希瑟抢在罗兰前面说道。
罗兰只好讪笑:“女士们,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讨论嫌疑大小?”
“其实我很愿意追究一下贵国意图扶持我国法师谋逆的事情。”希瑟说道,“需要我很愿意重复一下,你们那英明神武的首相唐纳德·克利夫兰在来信,怎么跟我们*师说的?每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如果您好奇的话。”
罗兰被呛得半天说不出来话。
内维尔一贯风格就是不惯着别人。
加上希瑟擅长魔咒,语速可想而知,罗兰几乎没有插嘴的余地。
“这件事与皇室无关,是我们首相一人所作出的决定。”罗兰半天后标准外交辞令似的回答,虽然这话的说服力不怎么样,他自己都心虚。
没有皇室默许,首相哪里会有那么大的胆。
安妮斯顿与希瑟诡异的沉默许久。
“所以说,令弟的决定也是这样?”希瑟挺不客气直接问安妮斯顿,“为何你们不能偶尔统一一下辞令?”
安妮斯顿一时没找出来能够应付的话。
她与希瑟合作出于一点,希瑟需要切断凯兰德对路易士在军队与财力上的支持——而这是通过弗内克斯骑士团与伯纳家实现的,而她在当了四年摄政后,终于忍无可忍,想走到前台,这也是之前事情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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