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伯格公爵小姐,您知道我?”安德烈行礼致意。
“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又有谁不知道呢。”梅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发白,牙齿微微的咬了咬嘴唇,“我真的很同情您的遭遇,如果法律不能伸张正义,那么法律的存在又有什么用处。”
安德烈那股愤怒感又平地而起。
“没有人可以指责你的行为不对,因为你不过是用你的方式,为你的妻讨回了正义,不是吗?”梅丽进一步直接瓦解安德烈所有心理防线。
“然而你却要受到审判,英格丽女神如果知道这种不义,想来也会哭泣的。”梅丽进一步说道。
安德烈再度开口的时候情绪已经大幅度波动的很明显,“女士,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哑着嗓说道。
梅丽说道:“我觉得你被审判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她上前一步,跟安德烈平视,握着他那已经颤颤发抖的手,“请你相信我,让我来帮助你。”
“你怎么帮?”安德烈问道。
“首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梅丽笑的一派天真,就像说我去喝水了一样容易。
凯里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他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也许劳伦斯亲王的末路之花,就这么盛开了。
埃莉诺在南丁格的边界与爱丽丝分道扬镳,爱丽丝南下去艾莉森伯格,而她东行,去找希瑟商议对策。
她从小就听闻伯纳是一个美丽的城市,远方冰雪皑皑,近处城市繁华,一些凯兰德的少女跳着当地的舞蹈,整个城市都是喧闹而可爱的。
然而她拉紧缰绳,马四蹄腾空,险些将隐藏在腹侧的翅膀张开滑翔而上。
火光映在她棕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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