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希瑟将烛台放在桌上,书房被烛光照亮,窗户是开着的,风吹动烛芯,光芒跳跃,把书橱里面的几本大部头名字照的明暗飘忽不定。
梅丽有些迟疑,但仍旧一如既往顺从的坐在她的对面。
她在想希瑟会不会跟她摊牌,或者说,是用什么事情摊牌——如果不是现在,又会是什么时候去跟她算一算总账。
梅丽下意识的捻着无名指的戒指,不过反正她现在有圣伊芙琳王妃这一层身份在,量希瑟并不敢随意的处置她。
坦白而言,希瑟与梅丽并不亲密,或说希瑟、梅丽与爱丽丝这三个姐妹并不是很亲近——要怪只能怪畸形的皇室婚姻制度。
希瑟看着梅丽。
梅丽总是白着一张脸,活像一只鸟,总是给希瑟一种印象,那就是人说话大声一点就会把她惊到一样。
希瑟拖着时间,久久不开口,久到梅丽都打算问问希瑟叫她过来到底想做什么,就在她最不耐烦的一刻,希瑟突然开口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有点暗?”
梅丽懵了。
她对每一个希瑟可能问到的问题想好了托词,但是希瑟问了一个几乎超出她逻辑的问题。
不过希瑟这么一说,梅丽确实觉得有点暗。
自从希瑟册封为王储后,她的书房就变成了非正式的议会议事大厅,因此进行过一次扩建,把墙打通,与隔壁的四个房间直接连了起来,几乎跟舞池要一样大小。而这么大的一个书房,却只用一盏小小的蜡烛照亮。
“有一点。”梅丽如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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