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这时候首相突然开口问道,“不过,我记得珀尔法典记载,勒托母系继承制只限于特定情形下,当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国王情妇可以出任摄政代理,辅助国体过渡,情夫可以吗?”英格瑟姆问道。
希瑟表示她不是学谱系继承法制的,“貌似是不可以?不过我只懂案例法,明天还是传安朵美达问一下。”
正人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想办法,安妮过来附耳对希瑟说道:“埃莉诺公主求见。”
希瑟微微颔首,“你让她稍后片刻。”起身对凯特琳跟爱德华低声说了几句,“埃莉诺要见我,我还是出去见一下她。”
爱德华说道:“你的看法?”
他不满意希瑟的很多行事方式,包括突如其来的一个王储特命——爱德华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也曾想用希瑟婚事证明一下他才是内维尔的国王,可惜没有任何效果。不过他耿耿于怀归耿耿于怀,在当下的情况,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各种情绪放在一边。
“我觉得如果圣伊芙琳一再逼迫,就直接提自由联邦当年某兄弟人共妻,最后被判婚姻无效,人流放西西贝尔特二十年的判例?”希瑟建议道,“圣伊芙琳适行案例法,而案例法提到过如果丈夫拥有情妇,妻可以合法的拥有情夫——但前提是情夫跟她的丈夫没有三代内直系血缘关系。”
爱德华哼了一声指了指凯特琳,“届时圣伊芙琳大可拿你母亲说事。”
凯特琳纠正道,“我是当时喜欢你们兄弟两人无法抉择,而当年华光国那位可怜见的皇后是被逼着嫁了个人是为了确保诺兰国后裔对华光国绝对的继承权,结果死后还被所谓的知己好友、也就是咱们家里的那位老祖母耍手段判了一个婚姻无效。根本动机都不一样。”
希瑟看着她母亲,表情颇为无可奈何,“母后,我建议你说内维尔适行条法,而条法系没有对情夫与丈夫之间的血缘关系进行明确的规定——因为没有人在乎您到底喜欢谁。”
“至于华光国的问题,我觉得可以用枢要院提上来的答案——格丽尔亲王所行所为均为她个人决定,而朵拉公主违背内维尔全体意愿下嫁夏洛特皇室,所以她的后裔从继承谱系除名,与博内特皇室无半分瓜葛。”
这标准答案是经几代大臣拟定,交给各皇室成员背下来的。
凯特琳瞪了希瑟一眼,没说什么,爱德华看见凯特琳吃瘪,哈就笑了一声。
希瑟出来的时候,艾利略与埃莉诺都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看见希瑟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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