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女国没有男人,血脉传承靠联姻——几万年的联姻,东女国对忒提斯相当多国家皇位都有着继承权,甚至比现有的皇室还要正统。”希瑟松开手。
她看着箭破空而去,“华光国是南方十国的宗主国,而内维尔,却被成为华光国的宗主国,我在卡斯帝,最常听说的一句话,便是华光国不过是内维尔手里的玩偶,说着内维尔想说的话。”
“其实并非如此,是吗?”安朵美达说到。
“是,但反正我们担了这个名号,为什么不能坐实了它?”希瑟反问。
安朵美达把自己从回忆拉了出来,带上样板化的微笑,模拟着希瑟的语调,一字一顿的问安西尔,“您想当华光国的国王吗?”
在自己的利益与野心面前,合约、约定、友情、计划,都不过是棉花糖,一烤就化成了水。
因为安西尔`希拉伯格的回答是——“是,我想要华光国,我想统治南方十国。”
他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儿,有五个兄长,他现在爵位原本不属于他。
但是他得到了。
哪怕是满手鲜血,步步荆棘,他也咬牙前行,从不回头。
因为贯穿他政治生涯半生的斗争让他学会了,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
政治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不变的利益,手宝剑是刺入老友的胸膛还是别人的胸膛,只不过都是利益驱使。
希瑟开给他的条件是穷尽一切手段,扶持他成为南方自由联邦的国王,相应的,他只需要写信作证,意图谋逆造反跟谋杀费雯南国王的是劳伦斯亲王,凯瑟琳王后不过是毫不知情的替罪羊。
这笔交易很合算。
“那么……”安朵美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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