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好奇一件事,人间到底有没有如果?”埃莉诺问。
“我不会明确拒绝任何人,更不会明确答复任何人,你一定要问?”希瑟凝视着金发的公主。
“我今天犯了两次傻。”埃莉诺陈述道,“也许第三件会有好事。”她笑的时候神似圣母像,“只不过我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再犯一次,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尤其不打算只赔不赚,所以,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东西,如果不穷尽一切手段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希瑟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呼出来,“那么很好,晚安,希望忒提斯千变万化的政治局势,可以带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在埃莉诺走后,希瑟基本上是跌坐回到沙发上,她不在外人面前示弱,但只有一个人在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废除神,居然是神,这真的有趣了。”她摇头,把无聊的思维跟不太重要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从茶桌上放杂物的筐里翻出来四五瓶药剂,旋开,基本上每个都倒了半瓶出来,动作熟练程度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希瑟最后把魔爪伸向止痛药剂,她拿着药剂瓶想了半天,在这药理论上有可能上瘾跟右手涂的一手好鬼画符之间权衡半天,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把一瓶都倒了出来。
她点上蜡烛,拿羽毛笔沾上墨,给安朵美达回信,写的时候还嘀咕了句,“还真的是个理想主义者。”
——要是这件事能成功,安朵美达的不可思议女孩之名,就可以让贤给埃莉诺或者她了。
她对这件事,并不是很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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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里看见的第一个东西,就是烛光。
她眨巴了下眼睛,焦点落在她的丈夫身上。
维洛躺在她身边,拿着一本书对着昏暗的灯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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