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母亲指的是南丁格亲王的正牌妻。
希瑟哭笑不得,“女神啊,我被人砍了一剑你告诉我是多强的恢复力,还能胖着回来。”
“为什么不砍死你呀,砍死你我就能当女王了。”爱丽丝哈哈就笑了。“以后叫我女王陛下,听见了没?”
加菲尔德一脸无奈。
希瑟拿着粉色毛绒熊锤了爱丽丝一下,有些忍俊不禁,“你死开。”
海伦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沿着冰冷的箭身向后滑去,最后定格在了白色的箭羽上,她采用的是立身大拉锯,正面自己的目标。
这种射法主要追求威力,相应的,准确度就要大大的降低。
所以奥利维亚的女武士头一次紧张。
她站在森林深处一棵貌不惊人的古树上,此时夜深,除了一些鸟雀外,整个森林都是死一样的沉寂。
跟每一个夜晚一样,只不过今晚多了地上的脚印与马蹄印。
她对面的同伴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已经就位。
海伦娜微微点头。
手骤然松开,箭呼啸而去,撕破了夜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