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克斯毛茸茸的爪拍在了自己的脸上,一脸鄙视,“风味烧烤猪排,跟内维尔风格毛线关系都没有,谢谢,还有那叫沙拉酱,不叫白色的甜酱!”
“我要是不答应呢?”斯芬克斯说,“如果你想要命令我做什么,就请按照规矩来。接受我的考验。”
希瑟把袖挽起来露出手腕上的百合花印记,在斯芬克斯面前晃了一下就放了下来,“你与洛拉一世的契约通过血脉传承了下来,所以,貌似我们现在面临一种情况,那就是博内特家的后代,某种意义上貌似都是你的主人。”
“我只承认你们家的那个女神经跟奥利维亚的那个大女神经。”斯芬克斯嘟着脸。
“那你打算怎么办?”
“猜谜。”斯芬克斯精神抖擞了起来。“什么东西……你干什么?”
希瑟把魔杖变成了烧烤架,“我科学的不怎么样,我是学天星相的,要是论论我们历法是怎么错到十万八千里跟双星系统,我倒是还能说两句,你让我猜谜我真的猜不出来。那么我们直接点,洛拉一世实际上并没有葬在这里,留着你没有什么用,而且你还吃人,每年内维尔给你公关平息丑闻就耗费不少人力物力,不如我把你烤了给士兵们打牙祭,你说你喜欢微辣还是重辣?炸还是烤?”
“换。”斯芬克斯缴械投降。
他一挥手变出来一个沙盘,“攻守战怎么样?”
希瑟凝视斯芬克斯半晌,“我的一个血亲是这个时空的女巫祖先摄政代行,我可以直接利用灵魂血缘关系直接共享契约,召唤冰雪埋城你说他们会不会投降?”
这虽然有些无赖,但如果放在现实,还真的有可行的价值。
斯芬克斯翻了一个白眼,“算你狠。”但他不甘心的抱出来两个轴连在一起的球体跟星图,“我要保持神守护者的尊严。”
“如果你指的是洛拉一世,神经的守护者真的有尊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