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除了勒托女巫外,大校董国的来宾都抓住一切时间,在低声跟自己身边的从官交谈。
圣伊芙琳缺席。
希瑟看着乔治亚娜,压低声音,“你想办法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看了一眼那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你一定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你是化学系的学生吗?”
乔治亚娜看着那紫红色泛着绿的酒,懊恼的放在一边,“唉,我放弃,我这辈是当不成调酒师了。”
她从希瑟手里把酒夺过来,陶醉的闻了一闻,“这不公平,你们的酒永远比我们好。”然后旋开水龙头,兑了半杯水,拎着跑了出去,“嗨,还记得我吗?乔治娜。”她拉住两个维利的从官,恭维道,“裙很漂亮。”
娃娃脸的女从官点头道谢,“谢谢。”
“你是……”一个穿着蓝袍,从服装风格来看明显就跟所有忒提斯人格格不入女孩伸手在希瑟眼前晃了两下,“你在发呆。”
希瑟笑着否认:“希瑟·博内特,至于后一个问题,没有。”瞄了那个大约也就十七出头不能再多,但看起来稚嫩可爱的女孩一眼,“你是东陆人?”
服饰挺像的。
“不,更远一点。”女孩对希瑟伸出手,忒提斯语生硬,“柯拉。”然后拦住了侍女,“两杯桃红,谢谢。”
“缇比斯*师?”希瑟听出来了柯拉的口音,“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久仰大名。”
她依稀记得缇比斯崇蓝,只有法师才会穿蓝色的衣裙。
“有这么好猜吗?我还以为我应该是一个泯然众人矣的存在。”柯拉笑了,两颗胖虎牙让她看起来年纪更小,见希瑟会说古伊西斯语,就不在用那蹩脚的语言。
“我们一般不画烟熏,更不会戴一串金。”希瑟轻轻在自己眼睛前一抹,“简直太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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