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希瑟也没忍住笑了,拍了拍顾玉蘅,“不应该是君者当明德吗?”
“君者当明明德就可以吧,州语不一般都喜欢省略定、宾、状语,难道这句话不包括自省其身吗?”格丽丝也插了句嘴。
“第一个明是动词,你们尚且如此,更不必说那些学。”顾玉蘅扶了一下翡翠含珠步摇,“此乃问题之所。”
一般皇室人都要求精通各国语言,能写的不多,但是大多水平还是能够保证口语交流没问题——因为在大的场合,出于所谓的国家尊严等等繁琐礼节,一律都是用本国母语。
趁着换场,珀尔调整了一下坐姿,她不是这届的毕业生,没有位置,于是跟罗莎莉几人都直接都坐在过道里,天不亮她就起来了,这才抢到了第四排的座位。
“州语好好听,有没有?”珀尔挺激动的评价。
罗莎莉扑哧就笑,“你学不会的,那是一门超级变态的语言。”
正好这时旁边有个男生风风火火穿着礼服拿着几个热狗面包进来,金发乱成雀巢,随便挤过来找个地方一蹲。
他拎着袋的手一僵,因为他发现周围的几个女生顿时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嗨……那个……”珀尔本来想说你后来的去后面站着啊。
男生也挺呆,领会错意思,以为珀尔是在看他手里的吃的,找个袋把里面的香肠培根拽出来递给珀尔。
“……谢谢……”珀尔接了过来,槽了句呆。
罗莎莉清咳两声。
台上的窗帘刷的一下拉开,穿着纯黑骑士服的引见官走上来,金发向后梳着,一丝不苟,“卡斯帝暨内维尔王储,南阿斯托瑞亚的守护者,洛拉公爵希瑟尔公主殿下。”引见官意简言赅,“其余头衔从略。”
“所以说南方十国变相封给她了?”罗莎莉嘀咕了一句,“那爱德华国王岂不是很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