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把这种话如此坦荡的说出来,只能证明两件事——医学生自古没下限以及长老院跟新贵的拉锯战真的锻炼脸皮厚度。
“你是谁?”希瑟没理格丽丝。
雀巢头男孩沮丧的说:“我都说了几百遍,我叫艾伦。”
“你又不是斯佳丽特的学生……”格丽丝一拍桌,“说,你来是要干什么?”
希瑟觉得维利的情报大臣真的要哭了,“你不太会审问,对吧。”
“对于这种情况,我们维利的规矩是先杀了再问话。”格丽丝冷笑,把滑落在肩的长发拨到身后,“说的就好像真的有人会在意真相是什么。”
希瑟拦下格丽丝那示意杀人的手势,“你应该庆幸我们的规矩不是先杀了再说,不然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格丽丝呵了一声,“我想杀你那是情理之,给你个机会你也想弄死我不谢,毕竟我们是表亲——你可是第四继承人,比我在内维尔排的还靠前。但问题是我没有共济失调,更没有患小脑萎缩,在斯佳丽特动手相当于给你跟我们开战的借口,虽然在阿斯托瑞亚局势好一点之前你们不会动手。”她话锋一转,“真的不是你暗授意勒托的次席办这件事,顺便把罪名安我头上?”
希瑟对格丽丝的建议给予高度认可,“如果我跟赛博琳娜关系好一点,我会充分考虑这个选项。”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如果是约瑟芬在位,她还真的就这么办了,但可惜现在当政的是赛博琳娜。
“好吧那问题来了,到底那一出是谁想杀谁?”格丽丝回忆了一下魔法阵的具体位置,在台阶上,是从礼堂出去的必经之地,“我想勒托兴师动众,不是为了弄死一两个学生,或者炸一炸礼堂就完事吧。”
“也许是嘉莉,谁知道呢。”希瑟斟酌了下,还是没说别的,“你没办法对她们用测谎术,而她们又不会跟你说实话。”
“你是打算下来说还是打算等我们出去后直接把人带出去?”希瑟拿起酒杯,猛地往央一泼。
凯蒂不得已从隐身阵后现身,“我只不过觉得两国女王联手严刑逼供这件事我不能错过。”
“王储。”希瑟纠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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