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些人来说,很重要,不然我想我们就要先来场内战了。”埃莉诺有些警告意味的说。
威廉沉默。
约瑟芬点了点头,“那你们有……”
威廉把一块沾了血的丝巾放在桌上,“心|脏。”他指着桌上的东西,“七元素的蜡烛,雪杏,银丝花……你需要的都在这里。”
约瑟芬打开丝巾,看着心|脏上的小洞,轻轻捧起心|脏,合眸,随即将心脏放下,手在上空拂过,古老的语言从她的唇畔流淌而出。随后她用头发沾着血画出来法阵,“我需要借助别人的魔力,因为我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我不能让她们溯源回来查到我们头上。”
“别看我,我被废除过,时管用时不管用的。”埃莉诺直接对威廉使了一个眼色,“你去。”
威廉坐下,但约瑟芬却并没有开始的意思,“魔力是不可能被废除的。”她走到埃莉诺面前,“无论如何,很感激你救过我。”她猛地握住埃莉诺的手。
埃莉诺抽回手,“不,确切来说,魔力对我干扰的成分很大。”
约瑟芬一耸肩,“你自己选。”
埃莉诺权衡一下,还是把手递给约瑟芬,随后有一瞬惊慌。
血红色的羽翼从约瑟芬背后延伸出,张开,但墙对面却没有翅膀的影。芒雪花从空飘落,聚集在她的足畔。
她听见无数人在耳畔耳语,但却听不清或者说听不懂是什么。
因为她的意识里只剩下痛这一个字,甚至不同于废除魔力那种空虚的痛感,最后克制不住半跪在地。
“为什么你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封印?”约瑟芬咦了一声,突然幻化出魔杖,横摆附加出来第二个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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