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居然还是唯心主义者。”凯蒂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你知道才会害怕。”约瑟芬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们。”随即用魔力擦出了门上的法阵,推开门跑了。
朱莉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希瑟会说这么一句,仿佛是被人扼住喉咙,踉跄后退几步,好久后才说道:“我并不要求你独厚一个国家,但我要求你、命令你,起码应该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无论你走到何处,香缇是你的母国,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故国亡国。”
“现在是四千年后。”希瑟沉声说,“我现在也不是香缇的法师,所以我对香缇并无义务。”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后半句,“你们企图尝试着改变过吗?卡斯帝下了战书,但你们甚至都没有留在香缇,而是来到忒提斯直接诉求政治施压——妄图不动一兵一戈就结束战斗,那可能吗?”
朱莉想说什么,但希瑟却没让她说。
“香缇境内上没有禁行法阵,那里从属高魔大陆,在战争到底是魔法威力强,还是人的作用大这个问题你心里有数,一旦短兵相接,战线超过三年卡斯帝并无胜算,但是你却连打的想法都没有。”希瑟叹气,语气有些怜悯,“感谢英格丽,现在给我一种感觉是对你们来说,战争根本就不是一个可行的选项。”
“我们享受了四千年的和平,你怎么能让这样的一群人上战场?”朱莉反驳,“这当然不会是一个可行选项。”
希瑟蓝色眼睛有些冷酷,“很碰巧,我是卡斯帝王储,你是勒托的摄政,是,无论是找我,还是通过勒托对卡斯帝施压,这种制度之下,国家之间可以因为这些人情原因提供政治上的妥协跟优待,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或者说我也不在了,香缇还有未来吗?”
朱莉哈了声,“我不会死的,我是半神,而你……你就是一把武器,没有人能够杀的了你。斯芬克斯说过,战争不会降临香缇头上。”
“斯芬克斯说。”希瑟径直说,“它说的还真是至理名言,朱莉,它是神兽,而不是神,而就算是神,也根本就保证不了什么,从人类诞生开始,他们自己就陷入规矩之,没有能力去摆布命运了。”
“我不在乎你跟勒托女巫说了什么,你要杀我,暗杀,行刺,谋杀,或者现在就一刀捅死我,随你的便,那是你跟我的事情,我也不在意,但如果你再把别人牵扯进来。”希瑟走上前抱住朱莉,耳语,“母亲,我会直接毁了你同样在意的一切。”
她扔下有些愣神的朱莉推开门,“想看更好的段,请移步国家大剧院。”
柯拉直接摔了进来。
“今天的事如果你们谁敢说出去,我会让你们一辈都无法开口。”希瑟说,“我是法师,你们知道我不是说着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