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芬挫败的坐在那里撩头发,“该死,该死,丢人,真的好丢人。”她看见希瑟那想笑结果不好意思笑的表情,垂头丧气把自己摔在沙发里,闷声,“你想笑就笑啊。”
“基本礼节还是要有的。”希瑟努力板着脸。
想笑不能笑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约瑟芬栽的这个错太奇葩了,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居然能用安琪拉之刃?真的不会反噬吗?”约瑟芬两眼放光。“我的意思是,你是人而那是天使的武器——如果真的不会反噬,我家里还有一把,用来捅赛博琳娜那个bitch一定很痛快,居然勾结神殿,给我等着。”
希瑟还是板不下来脸,但她觉得约瑟芬碎碎念跟暴走莫名其妙的逗,对于约瑟芬的问题倒是很痛快的把袖一挽,“会,你要不要试试?”
她只挽到肘部,握过剑的那只手从手腕处向上顺延全部是紫青色一片,可能整根血管在渗血,也可能是几根,按经验差不多一两周就能下去,但她不是学医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
“算了。”约瑟芬摇头,“看着太渗人。”
“我去再给你到杯茶。”希瑟觉得她要是再不找个机会笑出来就真的要比逼疯了,她没有叫侍女,才端起茶,差点把茶扣在自己身上,“英格丽女神,埃莉诺你站这里多久了?”
斯佳丽特的侍女真要命,连通报都不会。
要不是她之前就知道埃莉诺来了斯佳丽特,还真的被吓一跳。
埃莉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许久。
希瑟被看得有点毛,伸出手晃晃,“回魂了。”看着埃莉诺那惨白的有点吓人的脸色,“你还好吧?”
埃莉诺一副从噩梦挣扎醒过来的表情,“我吗?没事。”她还想说什么,就觉得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就来得及看希瑟脖上的那个四草项链上宝石光芒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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