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不接,“你什么意思?”
希瑟直接把额冠塞给爱丽丝,“等我到明天午,如果到那时我都没有出来,你就直接登基,并对维利宣战,并且召集火系法师炸毁艾莉森伯格。她们的计划是斩首,主战场可能还在南方,应该不会带太多的人来。”
“你进不去的,我试了好多次。”爱丽丝追着希瑟。
希瑟只是说:“那是你。”她拿着头饰,小心的在手腕处划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图案,再用匕首划破时,流出来的并不是鲜血,而是透明的液体,有点像水,却亮闪闪的。
她将伤口贴在无形墙上,墙猛地晃动,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缺口。
“这……欺负人啊。”爱丽丝还有心情指着空气跳脚,“血统论者,虽然你是个法阵,但我仍然强烈的指责你。”
“还真的不是血统论。”法阵形成的盾并没有隔音,希瑟听的一清二楚,“这个是因为别的原因。”
希瑟一拐身影消失不见,爱丽丝跺了跺脚,“该死。”她转过身,招呼贝拉过来,“捉了这么多活的,我就不信我问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宫殿西翼如同死一样的沉寂。
在这种情形下,这样的沉寂反而不正常。
希瑟一间一间房间找着,她迈过地上的尸体,尽力做到落地无声——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怀念原来的身体。
她最后推开了会客厅的大门。
门开的那一刻,血腥味格外的浓烈,希瑟心一沉,才迈进门,匕首擦着她的裙钉在了大理石的地上。
爱德华侧躺在地,挣扎着没有合上眼睛,见是希瑟,稍微一放松就直接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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