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兰妮二世立这条规矩的时候已经一百五十多岁,基本上没什么生理需求了。很明显,这个英明的祖母没想到这一点。
从她能随时随地把爱德华跟玛格丽特、凯特琳跟随便哪个年轻帅哥伯爵或公爵,或者兰斯与女骑士之类的堵在床上来说,她们一家四口很早以前就达成统一共识,这个规定是真的很恶心。
“又不怪她。”埃莉诺酒量一般,呈酒的杯有点晃。
“我责备我那个伟大的祖母。”希瑟说,她回忆了下,这个房间里没放什么重要的东西,准备拿了酒就走。
她拉开书橱的门,埃莉诺却突然靠近,漂亮的黑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握住希瑟的手,用唇轻轻的略过。
埃莉诺的呼吸带有几分白兰地的气味。
希瑟违背自己的最佳理智,回吻,同时举起酒瓶。
酒瓶与酒瓶在空呯的一声相击,酒瓶的渣飞溅,滚着酒水落下,淋了两人一脸。
“阿瑞亚在哪里?”希瑟别了别落下来的长发。
埃莉诺才说完不赞同她的提议,下一秒就如此,基本上可以肯定,背后另有原因——拖延时间最佳方案,莫过于此。
再加上宗教上并不鼓励禁谷欠,将两性结合视为正常与延绵后代,各国的民风都可想而知。
说好的南方几个国家相对保守呢?
“你猜。”埃莉诺将希瑟推到桌上,跪在希瑟腿上,就要解衣服带,“反正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希瑟抓住埃莉诺的手,后者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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