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埃莉诺认识珀尔,但并不太认识她旁边的那个女孩。
希瑟介绍说:“这位是安娜的继女,罗莎莉。”
罗莎莉手按在裤线侧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
“安娜?”埃莉诺反应了一下,“哪个安娜?凯兰德的女王?”她没记错的话,安吉拉的昵称也是安娜。
“安朵美达。”希瑟说,“能把女王逼着换了昵称的也就她一个了。”
“我建议你们回家,真的。”埃莉诺想起珀尔的母亲是谁,有些头大。
制裁局内部有过明规定,女绝不牵扯到父母事业之。
“我妈会杀了我的。”珀尔可怜巴拉的说,“陛下,公爵小姐殿下,真的,我敢对天发誓,我妈揍不死我她就不姓吉尔伯特。”
“其实你挺欠揍的。”希瑟唯恐天下不乱的补了一句,“如果我有孩,她拿那么多钱去挥霍,我也会揍她的。”
“你当王储时候加冕的礼服得上万吧,女王加冕礼礼服放眼整个忒提斯就没有下过十万金的。”埃莉诺斜了她一眼,“几千金的裙——如果真的漂亮还是物有所值的。”
珀尔附议。
“然后陛下您就会被公诉了。”罗莎莉查着法条,“内维尔是有明法规定不能打自己的伴侣跟小孩,违者三百年有期徒刑。”
“太后真的拿杯砸过我。”希瑟觉得罗莎莉跟珀尔话说得可爱,“我还没见过哪个检察官起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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