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drawal。”
结案陈词的那天,安朵美达才说起这一日堪称轰动的二十四证人时间。
“昨天辩方律师要求我解释我的行为,而今天我将要说明我的论点。”安朵美达说道,“陪审团的成员们,想必你们在生活也遇到过低谷——恨不得通过死亡逃避的低谷,在那时,有神陪伴着你吗?答案想必是没有。有神拯救过你吗?不,拯救你们的是你们自己。”
“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你们最后的决议是神不存在,那么神殿存在的必要是什么?如果你们真的拥有信仰,为什么要看着这些人——将你们信仰的东西——作为统治他人,追寻自己野心的工具?”
“你们坐在此处,享有权力的同时还有肩上的职责。”
“没有人会催促你们做出选择,没有人会说你们应该做出什么选择,因为这是你们的人生——是为自己而活,还是循规蹈矩当一个懦夫。”
“我相信你们会做出正确的决策,因为纵观整个忒提斯历史,我们总是在历史关头选择正义与真理。”安朵美达深深的鞠躬。
格丽丝摇了摇头,“不管输赢,安朵美达值得被历史铭记。”
“说实话?”希瑟低声说道,“整个举证过程违法,而且不能作为证据考虑入最后判决结果。”
“不需要作为证据出现。”格丽丝说,“她征服了陪审团,坐在陪审团上的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倾向,自己的喜好,她们不会在乎证据成立与否。”
克拉丽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陈词撕碎,扔在垃圾桶里,“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坐在这里,是一个**的人。”
“你们接下来做出的选择,也是关于您们自己。而不是别人——不是历史,不是社会,不是国家。”
“我认同安朵美达女士的一个观点,那就是你们的人生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当你们打算推翻几千年的传统,我请求你们慎重的思考,慎重的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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