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坐直,用叉把盘里的苹果挑出去。
费拉拉和维利的皇室矛盾她知道,但是到这地步还是有点意外。
看来格丽丝一直不发难是为了先解决费拉拉。
埃莉诺蹭过来,头发垂在她脸侧,有点痒,“那是谁?”
“霍诺利亚的情人。”希瑟压低声音,“维利一个叛变贵族的孩,当时因为长得漂亮留了一命,波吉亚父亲还在的时候格丽丝把那个男孩送给霍诺利亚玩,但后来没想到霍诺利亚动心了,甚至资助了他东山再起,但是事情败露她父亲克莱门汀就把人给打包送回来了,然后她妈就把她打包送到了南丁格。”
这时侍女走过来给所有人发了一把银色的匕首。
“你们可以对我们可爱的艺术家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格丽丝笑吟吟的,“一块未经雕琢的大理石板,可供任意雕刻。”
在场的人有受过良好教育的军人和贵族,但也有变态。
一直有恋童传闻的奥兰治伯爵上去直接贴着少年锁骨割了一刀,那刀极深,已经见骨,大量的鲜血顿时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如同玫瑰绽放。
爱丽丝沉默两秒后把刀叉放下,和加菲尔德对视一眼,然后跟希瑟说,“我怀孕了,所以我们两个先走了。”
希瑟点点头。
不管她对这场面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只能坐在这不能走,但爱丽丝他们还是有选择的。
“要不你也先走吧。”希瑟觉得埃莉诺肯定也看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