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这该死的小孩!”
老板心不甘情不愿把裤给脱了,交到野猴的手,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腿毛又长又卷,活像北京猿人。店里看到的人,没有一个不笑翻了。
“还有一件,你的小裤裤。”
“你该不会也要我把小裤裤也脱了吧?”
“没错!赶快脱掉你的小裤裤!”
“什么?”
为了黄金,老板脸也不要了,拼了出去,把小裤裤脱了,交到野猴的手。双手遮掩重要部位,脸红得像苹果似,真是羞死他了。
“真是羞死人了,我还没有被整得那么惨过!”老板快被羞死,脸红通通一溜湮地躲到了账房的后面。
野猴、大支熊大笑,走出了衣裳店;杨灵一阵脸红,笑到肚痛得不行。
“野猴,没想到你这么会整人?”
“那个老板狗眼看人低,是该教训他。”
“接下来我们要要去哪里?”
“天色已晚,我们该找个客栈吃个晚餐、住个一晚。”
“客栈?那是什么?”野猴没听过“客栈”,好奇地问道。
杨灵解释:“客栈就是里面有很多人在吃吃喝喝,里面也有住的地方可供人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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