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接着再说:“我们之间注定要一战,今日这一战就是划下我们两人之间仇恨的句点。”
樊盖苦笑:“我军士兵为了逃命,已经疲惫不堪,现在只想苟活逃过一劫。”
“我不了解,为什么今日我军一直步入你设下的陷阱?难道你李密真的是神机妙算?真能算出我隋军今日一定会渡河?真能算出我隋军的一举一动?”
李密笑道:“我并不是神,也没那么神机妙算,这一切的布局,全部是根据这一根羽毛。”
李密拿出了一根白色的羽毛:“这是一根白鸟的羽毛。”
樊盖脸色一变,声音颤抖地说道:“终究被你发现了。”
“没错,在瓦岗寨摸掉的哨点与巡逻队被杀的地点,都发现白色的鸟毛。我查证过,所发现所有白色的鸟毛,都是白鸟的鸟毛。”
“你早就在瓦岗寨里设下了奸细,而你与奸细之间的联络,全靠白鸟之间的传递。所以奸细出现的地方,就会有白鸟羽毛的出现。”
“我早就命人捕捉山区的白鸟,果然发现你跟奸细之间联络的密函。奸细向你报告我与翟让之间的相斗,我已经杀了翟让。”
“密函写着:李密已杀翟让,自称蒲山公爵,瓦岗寨情势动荡不安。”
“只不过我模仿奸细的笔迹,在密函里追加了几句话:我将袭杀李密,秋节时分攻寨,理应外合。”
“再将密函绑在白鸟的脚下,白鸟再飞回你手,让你计。今日就是秋节,你果然依密函所言率兵渡河来进攻瓦岗寨,才会一步步步入我的陷阱。”
樊盖听了,咬紧牙关,恨得牙痒痒:“好一个李密,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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