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杨峥在衙门都是无所事事,每天早上走形式般的过过场,然后散了,衙门并没有一件公务交给他处理,他也乐得清闲。
每天一如往常去逛集市,这里指导一番,哪里指点一下,几日下来在大小商人的威望倒是建立了起来,因为他热心肠喜好帮助商人,通常能为商人解决一点商业上的问题,大伙都称他为‘陶朱猗顿再世’。
刘福贵干上典史后却忙了起来,每天朝牢狱跑,光和狱卒喝酒谈妹,除了这点什么事也不做,没个几日狱卒们都心服口服称他为‘贵爷’。
张千平看着下人禀告上来杨峥和刘福贵的状态,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怪。
杨峥发现自己被架空之后也不吵不哭,自己一人屁颠颠的跑去逛街,他旁边那个助手可能还算好点,知道去笼络手下,但也仅仅限于每天喝酒,并且缝喝必醉!
柳庄一双丹凤眼咕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还是张千平打断了沉默:“陈若南那边有何动作?”
柳庄摇摇头:“千平兄是怕他们两人故作玄虚早已联合起来了?”
张千平并未说话,但眼神已经告诉了柳庄。
“陈若南并没有异样,照常是每日带人上街巡查。”柳庄说道。
“那边奇了怪!怎得没有一点作为,这作风可不像一个从战场下来的粗人啊!”张千平一捋小胡道。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般等下去了!我们现在手还没那小的把柄!完全震慑不住他!长期以往对我们不利啊!”
“那千平兄的意思是?”柳庄小声道。
“叫个面生的人拿五百两给那穷小吧,然后我们再让人告他受贿!接着我们装模作样搜查他一下,然后就罪名成立,这么一来他以后都跳不起来了!”张千平面色一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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