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听了满脸郁闷,他现在也回过神来了,这群腐朽的读书人对自己那是是羡慕妒忌恨啊,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机会,不整整自己?
如此听到酒令已经开始,他也不再推脱了,途退出可是得罚一百杯来着,虽说这酒不怎么样,但一百杯也是够自己受的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开始吧。”王教谕满脸笑容道。
他首先出了一句七平令:“何方圆之难周兮。”
后面李老秀才便连忙接到:“翩何姗姗来迟。”
接下来每人都接了一句,但轮到杨峥这,掐住了、杨峥虽然是背了很多诗词曲调,但真正意义上来说是对这些东西一窍不用的。
想要做到如同他们这般能够随心所欲的接对方之词,怕是要在这区细细研究好些日才行。
杨峥答不过,众人一齐看着他罚酒,他推脱不过,只好倒头蒙了三杯进去。
后面由每个人牵头,陆续又玩了几圈,毫无例外,杨峥都是喝过去的,几个轮回下来,他已经十来杯下肚,脑袋开始感到有些昏昏沉沉的。
陈若南在一旁看着心疼,怒道:“诸位老夫意思意思便行了吧,倘若将我家大人灌醉,耽误明日办公,那诸位岂不有扰碍公务之过。”
此时一干老夫玩的正是兴头上,又怎会因为这一两句话而作罢?
王教谕是县学教书的,他自然是认得陈若南,虽说对方是县衙内的第四把手,但此时他也喝了点酒,人嘛、都这样,喝了点酒便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陈巡检,你别来拦着老夫,老夫今个高兴,大人也高兴!我们就得.”话说着舌头已经开始打颤了。
“看来大人的确不擅长此类,那边咱们再换一个吧,换‘飞春字令’怎样?”旁边一老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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