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门口,衙差并未拦住一干穿戴整齐同窗径直入门而去。
一进大门便看到老百姓已将大堂围的水泄不通,袁超等一干秀才挤了许久,这才勉强挤到跟前,却见范氏、自己父亲。喻德武等人跪在大堂,杨峥面如古井。
袁超整理下被挤乱的着装便上前朝杨峥拱手道:“大人,学生父亲在其,请允许学生替父亲下跪。”
下跪对于宋朝人来说可是异常大的礼节,范氏等一干人之所以下跪,完全是因为禁不住那个场面,吓得自己跪下得,杨峥可没要求他们下跪。
袁超出此话,意思便是想杨峥说出‘扶你父亲起来吧。’,因为他是秀才,有功名在身,勉勉强强算了士大夫,更是不用跪的。
“嗯。”杨峥沉声道:“念你一片孝心,那你们两父就都跪着吧。”
“大人,本朝并无规定见官要跪,大人这般.”
“这都是他们自愿,况且你亦是自愿请跪!本官不过顺从你意思,何来强迫之说!”
说到这杨峥怒拍手惊堂木:“本官知你是生员!更知你前些时日还大闹公堂!那一幕本官可是历历在目!”
原来这人对自己有意见!袁超连忙解释道:“大人,那次学生是有些唐突,但并无冒犯之心。且学生此次前来亦不是闹事,而是听闻父亲被传,特来看看。”
“好大的胆!是否本官前些时日太过仁慈,律法早有言明,生员不得参与诉讼,更何况是自己诉讼!”
袁超见杨峥已经是非常厌恶他,赶忙说道:“大人息怒,学生只是来旁听。”
“那边滚下堂去,本官未曾唤你,你却跳出来,实乃挨打!念你为生员,此次便饶你,如若再犯,定不轻恕!”
“是,大人。”袁超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杨峥这般**裸的训骂,这对心高气傲的生员来说是一件羞愧的事,故他一下去,那群同窗便叽叽歪歪的吵了起来。
杨峥手惊堂木猛然一拍,喝道:“如再喧哗者妨碍本官办公,无论何人,一律杖责十大板,革去功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