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不着急,就停留在出口的位置,没有硬闯的意思。在无数人注目下冷静地向松万青一拱手。
“松门主,恭贺贵宗今天立新少宗主,再恭贺老前辈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松万青也不起来,坐在椅上随便还一个礼。
“承阁下贵言,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师承何处?今日除了是本宗立宗主继承人还有在下寿筵以外,还是犬大婚的日。”
看台的众人都听出来松万青的意思了,今天松门三件喜事,确立少主,少主大婚,宗主大寿,可是少年就只祝贺了两件,而且把正准备开始的婚礼打断了,松万青是大大的不高兴了。
少年自然也听出来了,只是他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双眼古井不波。
“这大婚,恐怕是不能举行了。”
仿佛在说什么平常的事一样,少年平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看台上马上就炸开了锅一样,这少年明显是来砸场的。却也不报自己的身份,对于这少年的来历各人更加是好奇了。这少年完全不像修道之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修道者所有的气息和波动,在场的修道之人都觉得就凭少年的实力,他们随便一招就能把他打得找不着北了。难道少年背后有着什么可怕的靠山,那神秘的势力要来找松门的麻烦,先派这个少年来坏了松门的好事然后主力随后就到?
“你怎敢如此放肆?”
松大喝一声,转身对少年怒目而视。
雪光也是站在原地,好奇地看着这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少年。可是她刚对上少年的目光的时候,发现少年眼神掠过一丝特殊的神色,稍瞬即逝。这个少年连面对松万青的时候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怎么有这样的表现呢?雪光顿时打量起这个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的少年。
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少年的态度太平静了。先不说今天会场到场人数数以万计,其高手如云,少年仿若置身无人之境,光是他这个年纪,表现出来的那种沉稳,豁达,便连大长老这种松门内的老一辈都比不上他。
少年身材修长,有点瘦削。穿着的衣服也算是奇装异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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