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看这个。”那树妖一把捉过凌桓胸前的玉坠,干枯的手指婆娑着上面的纹理,瞧得仔细,“这难道是上古灵石?嗯,可里面的图案倒是没见过。”
说完,那妖运了口气,从嘴里吐出,一蓬乌云似的黑气氤氲着手之物,后见黑气全被那物吸收殆尽,遂一脸地疑惑和吃惊,然后得意地冷笑道:“如果真是如此,有了这个,或许,就能帮助我们冲破这遗忘森林的封印,重获自由。”
旁边的无数藤蔓听到后,都发出诡异的笑声,听得凌桓头皮阵阵发麻。
凌桓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但爹临终的嘱托牢记于心,何况这块玉坠自小就戴在身上是一种机缘也说不定,今日被这鬼魔鬼样的妖抢去,甚是不甘。
齐煊似笑非笑,说道:“嗯,没错,这东西享天地日月之精华,世间难见,很多修道人以及各路妖魔都想占为己有。这个呢,就算孝敬您了。”
殊不知,凌桓瞟了他一眼,没想到从小要强的齐煊竟能说出这般言语,只是危急关头,想不了那么多,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哼,你这个小毛孩,蛮聪明的嘛,不过越是聪明的人越是那么叫人恶心。”树妖又转向凌桓,“快说,你这玉坠从何而来?”
凌桓沉默不语。齐煊对着凌桓眼色相示,盼着这小开开窍。
一条树根从地面破土而出,刚劲有力,死死圈住了凌桓的脖,隐约听到了骨头撕裂的声音,直勒着凌桓喘不过气。
齐煊没想到凌桓在生死关头还这么执拗。打小就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什么事情都是凌桓听他的,还说好学一身道行为村庄所有人报仇,可万万预料不到世事瞬息万变。
“别,这小前几天刚死了爹,可能还没缓过来,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自小认识他,什么事您可以问我啊,这玉坠啊,是他爹临死之前交给他的,说什么暗藏玄机,有毁天灭地之威力,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齐煊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担忧,让声音不显得那么颤抖。
“老娘我也活了几百岁了,什么法宝没见过,但这东西,虽然看上去黯淡不光,不似寻常宝物那般晶莹剔透,光芒闪烁,但这上面的图案和纹理,以及触摸到的质感,绝非泛泛之物,隐隐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镇压了原本的灵气。若是这东西当真是他爹临死所赠,那这孩的身份……”
齐煊听得云里雾里,想这妖活了几百年,道行肯定不浅,杀死他们真如掐死一只蝼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心里乞求着这老妖怪能刚好发了善心,让他们二人离去。
“姥姥,您还在等什么,姐妹们都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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