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狂风大作,树梢摇曳不定,一身影穿过疾风,划破平静如水的苍穹。
月光泠泠澈澈地洒下,似乎和那带有青光的剑融为一体。映出的剑影在空虚虚实实挽了数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轻盈。
两人见势不妙,皆大喝一声,纷纷腾空而起。
一束青光掠过,如同秋风扫落,又像在水面激起层层涟漪,其力道随后消失,只是空窸窸窣窣的残碎片随风旋转。
那身影手持长剑,一身道袍,正是风迤。此时剑锋发出微弱的青光,在皎洁的月色下,咄咄逼人。
见两人躲过攻击,便反手一挑,长剑回旋手心,光芒时隐时现,后沉丹田之气,再握住剑柄,直指眉心,并嚷道:“尔等何人?敢来此侵犯!”
长袍男这次并没有躲避,而是双手合十,后十指交叉,摆出奇怪形状,一股强大气息应运而生,硬是架住了前方的那柄青光长剑。
瞬间,周围仿佛掀起狂风大浪,卷起漫天树,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两人相持不下。
青光长剑剑心处幻化的太极图急速地旋转,正抵触着另一头由咒印所幻化的血爪,隐隐有阴森可怖的骷髅不住地浮动,发出骨头交错的咯咯声响。
长袍男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脸上时不时浮现出鬼魅的符印,在月色的融合,着实让人毛骨悚然。
“蓟泽,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长袍男大叫道。
“蓟泽?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风迤微微蹙眉,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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