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府邸正门,而是直接从墙上跃了进来,明晃晃地表示了对府邸主人的无视。
他看也没看葛垣凛一,径直走到宋琅面前,用周身森然的气息逼退了为她翻书的式神后,便眼神灼亮灼亮地看向她。
宋琅无奈抚额,身体飘起,说:“习武的场地,我昨晚已经让式神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葛垣凛一饶有兴致地勾起红唇,也放下了书,一同前去。
三人来到一处宅屋前的空地,正有许多根竖起的木头。
“这是什么?”葛垣凉介皱眉问。
宋琅拢了拢袖,笑得恍若世外高人,说:“梅花桩。”
……
很快,葛垣凉介就体会到了,这一根根名字听起来风雅无比的木头到底是多么凶残的木头。
宋琅懒懒躺在屋顶上看风景,时不时地,手就凝出小石头,朝木桩上男人的小腿处弹去。
一颗石弹出,便是一次人体栽落声。
葛垣凉介始终没有哼声,对于这种诡异的训练方式,他也没有提出过一句质疑,每一次从木桩上摔落后又立刻利落地跃上。
宋琅眼闪过一抹激赏。
不骄不躁又绝对服从,真是让她省心又有成就感呐。想着,她又弹出了一枚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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