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瞒着呗!”她无奈地说。
“也好!”
“那先这样,我妈回来了,我挂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手机挂机了。
孟瑶家我去过,在北京大兴区寿宝庄,家是租的平房。她母亲把老家邢台的房卖了,带女儿到北京,一边打工,一边供女儿上大学。就是想把女儿供出来,找个好夫婿,自己也好老有所依。她母亲在寿宝庄兴顺街租个门市卖早点,生活只能算温饱。可我们家没敢让她来,据孟瑶说,在她母亲眼里我们家就是“穷人家”那她将来得要给女儿找什么样的夫婿?那她还是嫁女儿吗?就是卖女儿。但为了孟瑶,我忍了。
好不容易呆到学校开学,我去学校办理手续。现在我们学校也更加开放了,学生在校期间如果参军,可保留学籍,到毕业时交上毕业论就准发毕业证书。
办完手续,我开始准备上路了。可除了自己的行装,还得给部队领导买礼物,可这钱么……
上次探亲,我父亲的小金库出资大半,而我的钱拿出来太多也心疼,只有厚着脸皮向我们家的财政部长——我母亲伸手了。
“开个家庭会议!”我说。
坐在沙发上的母亲看了我和父亲一眼说:“当兵我也同意了这你也要走了,还开什么会?”
我笑着说:“妈!为了你老儿军旅平坦,前途光明,得给部队领导及其家属上点儿礼不是,可这钱么……”
“没有!要不就别去!”母亲赌气地说。
“收到!”我不紧不慢地说,“老爸,那只有靠你啰!”
我父亲一听,说:“靠我什么?咱家是你妈把钱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对父亲说:“可我妈她不愿资助。爸!我给领导送礼也是在维护您了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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