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吃饭时,这一班的饭桌上自然成了两个小集体。个老兵一言不发地看着后来的两个宝。
这也太虐了吧?一个军事上任嘛不是,这个在他们的意料之;而另一个当兵第一天军事考核便盖过全排参考的所有人,他还上人吗?
我看那个是不会和我说话了,便和后来的孔雀方边吃边嗒咯起来了。“哥们儿,你叫孔学方。
孔学方客气地点头说:“对!你叫龙霄瀚?”
“对!”我说。
“好有气势的名字!”孔学方赞到。
“多谢夸奖!哥们儿,你多大?”我又问。
“二十三岁。”他说,“你呢?”
“我十,我得叫你孔哥。”我说。
“别客气!兄弟。加哪儿的?”他问我。
我说:“我老家是河北望都的,现在住北京丰台。孔哥,你呢?”
“山东曲阜。”孔学方回答。
“好地方,孔的故乡!”我羡慕地说。
孔学方小声说:“兄弟,哥不瞒你,我父是孔家正朔第N世玄孙,掌管孔庙,我在家排行第三,非正朔,就改行学其它。”
我欠身拱手说:“孔圣之后,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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