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想的美!想摸姑娘的手,没门儿!”那是乌兰琪琪格略带生硬的汉语声。
可这时尉迟明艳过来,将我扶起来,扶着我走两步,关切地问我:“小龙,她们没把你打坏吧?”
我一边活动一边说:“姐!我没事儿。哎哟!这帮丫头,出手忒狠了!”
“小龙,伤着哪儿没?”尉迟明艳问。
我说:“没有,姐,还是你好!”
排长看着我的样,冷着脸说:“好还气你姐?敬酒不吃,吃罚酒。打完了连称呼都改了!”
“排长,姐,再给兄弟次机会,这回我一定听话!”
排长一看没事儿了,就让士兵们继续训练了。
我本来也没受什么伤,活动活动也就没事儿了。我说:“姐,那咱们也开始吧!”
“这回不跑了?”尉迟明艳问。
“不跑了。”我说。
“接招儿!”她说着举右拳向我打来。我让过她的拳锋,来一招顺手牵羊,她身体出去,摔在地上。她翻身爬起来,又向我进攻。
就这样,我们打起来。就这样,十分钟,我摔了她十个跟头。
她有点儿被摔懵了,眼睛有点儿迷离,脚发飘,可她还在向我喊:“再来!”向我进攻。我左腿一个扫蹚腿,她身体前倾要摔倒。我知道她已被我摔蒙了。她这一倒,摔在地上脸着地,非摔破相不可,于是我躺在地上想接住她。我双手向上想接住她的肩膀,可双手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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