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排长!”我喊到。
“还站这儿干嘛?练去呀!”他喊着。
“是!”我答应着向起跑线走去。
汪旭东一抹脸又换成低三下四的表情和语调对郭艳红说:“姐,我走了!”
郭艳红拉住我,看他一眼对他说:“走吧!”然后不再理他,把我拉到一边。
汪旭东讪讪地走了。
“郭排!汪排让我继续练!”我说。
排长郭艳红说:“小龙,光知道练,不要身体啦?这样最容易肌肉拉伤!咱可不能让他的坏主意得逞!再歇会儿,然后再好好练。你要是练好喽,超过他,姐给你买香香。”说到后来郭艳红那以往冷峻的脸居然浮现出笑容。因为她知道,我照这样练下去,超过汪旭东那是指日可待的事。
这时排长郭艳红喊道:“姑娘们!捡破烂儿的老头滚蛋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动动了?全体女兵都有!丽芬,咱们也动动吧,三组!”
女兵们又连起来。
周日,我五点半起床,洗漱过后,我拿着一些从超市买回来的一些水果和城里买来的零食去医院看望曹霖。
毕竟人是我打的,我有责任,这总不出头看看人家不合礼数。何况他还曾经是我的班长,虽然只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且对我不太友善,可他仍然是我的班长。
可见面又能说什么呢?无语!还是不见面的好。我打听了他的病房,托护士把礼物送过去,便回了部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