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说:“他当兵去了,去了兰州。”
孟母惊讶地说:“他去兰州当兵去了?哟!用着他的时候,他跑得远远的。其实当兵也行啊!你们毕业不都得当兵啊!可也得在北京当啊!那样将来还可能会有点儿出息,可他一下去了大西北,那人不就废了,出不了头了。本来他们家就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他能在北京搞艺多挣点儿钱,我置当他还算是是个潜力股,如今一看,任嘛不是了。闺女,这样的人咱可不能跟他。他走了更好,省得他再纠缠你!”
“妈!那现在怎么办?”孟瑶问。
“不行就报警吧!”孟母说。
“报警?报警告人家什么?”孟瑶问。
“告他对你性骚扰!”孟母说。
孟瑶埋怨地说:“妈!这事儿能随便乱说吗?你闺女我还要脸呢!况且人家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口头纠缠,你告人家没有证据。即使有也告不倒人家,李学斌他爸可是个大管儿!”
“大官儿?什么大官儿?”孟母询问带着一丝惊喜。
孟瑶想着说:“听他说是XX部XX司的司长。”
孟母一听,神情由急转喜说:“闺女呀!咱家的出头之日到了!”
“什么?”孟瑶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母亲。
孟母笑着说:“好闺女,听妈说,唉!那个主席叫什么?”
“李学斌。”孟瑶回答。
孟母说:“等李学斌再找你时,你不能再冷言冷语了。但也不能立即答应他,必须向他要东西,什么豪宅呀,别墅哇,豪车呀,最主要的得给我弄个大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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