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老汪!”副团长黄建忠问。
“这叫什么事儿?”汪瑞年一捶桌生气地说。
政委魏国伟说:“老汪,什么事儿?说说,别自己闷着。
汪瑞年说:“在军区,咱这‘病猫团’是挂了号了。军区郝政委的电话,上面又派任务了,‘五·一‘军区艺汇演,要各旅、团出节目。可出节目就出节目呗!那话说得真难听。说咱们团去年演习演习打败仗,单兵考核也不怎么样,去年三节(五·一,十·一,春节)的艺汇演咱们团的节目是一个也没取上。今年这‘五·一’让咱们团多准备几个节目,别再像去年一样了。去年也是只想着军训了,艺方面就没怎么抓。可今年就更别抓了,否则咱明年那就是野战团了。”
罗谦不紧不慢地说:“老汪,这军训是不能放,必须紧抓,咱个都得盯紧喽!”
汪瑞年说:“那艺呢?不管啦?还对付?还剃光头?还让人家说三道四?这可是咱团今年的第一仗,我是真有点儿不甘心,也真没功夫。哎!”
“给我个官位,我包你满意!”罗谦说。
“什么官位!”汪瑞年问罗谦。
“团长!”罗谦看着汪瑞年说。
“老罗,你干团长,那我干什么?”汪瑞年气急败坏地问。心想:这罗谦也有趁火打劫的时候。
罗谦指汪瑞年笑着说:“小心眼儿了不是?”
其他人也笑。
汪瑞年说:“你要能把这两方面都整明白,这团长你干就你干!”
罗谦余笑未止地说:“我可说了军训咱个都不能放,军区不是难为咱吗?咱们也难为难为他们,要一个职团长搞艺,看他们给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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