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脚刚走,汪瑞年就来排练场找我,有人告诉他,我被军区郝政委的勤务兵叫去了。他一皱眉,嘴里叫了声“不好!”
502室的门开了,接出来的人正是军区政委郝军。
士兵向其敬礼说:“报告首长,人已带到!”
郝军对士兵点头说:“好!你就在门外等着,一会儿吃完饭,再带他回去。”
“是,首长!”士兵答应一声站于门外。
郝军转向我笑着说:“小龙来啦!快进屋吧!”
“首长好!”我敬礼说。
郝军和蔼地说:“到家了,用不着那些,进来吧!”
走进郝军的家,那真是豁然开朗,只大厅就一百多平。郝军把我让坐在沙发上。我忙问:“首长,您找我来有什么指示吗?”
他笑着点指我说:“请你喝酒!”
“喝酒?!”我不解地问。
他一直身,略微正色说:“欸!你这个小鬼还没有我老头记性好,你来的头一天到我办公室报到,忘啦?”
我豁然想起来说:“首长,您过虑了!我这身儿是虚的,我就是个小列兵,我那有资格让您请我喝酒哇?”
郝军说:“军无戏言,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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